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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ow Your Heart,套用前陣子網絡流行的說法就是一個“慫”,所謂從心。看著周圍的人旅行,內心野草肆意瘋狂生長,羡慕的緊。嘴上說很想瀟灑辭職二話不說背上行李去旅行,其實心中又無比膽怯不能付諸實際,最終只能逞逞嘴上功夫向現實低頭,我還真是不折不扣的Follow了我的Heart,真諷刺!
最近迷劍網三,不分晝夜如火如荼。廁所鏡子大喇喇寫著“遊戲人生”,效仿銀魂里的糖分匾。在遊戲里很好,逃避現實什麽的,只管安心打那個世界里的妖怪,沒有浮誇的虛熱,可以所向披靡可以飛揚跋扈可以破釜沉舟可以孤注一擲,即使被打到狗血淋頭也依舊可以復活。可以在無能為力的時候決絕的逃跑,在形形色色的任務間權衡取捨。可以健忘可以無情可以丟棄那些索然無味不用選擇任何方式去對抗。
我發現自己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嗜好,就是揣測別人的行為和想法,所謂Read other's mind。比如觀察別人的言行舉動,然後猜測下一步的行為,如果猜對了會覺得特別高興。如果錯了就繼續觀察仔細剖析具體哪兒出了紕漏之類的,樂在其中。
今天有空更新,因為網遊要充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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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眼的時候外面已經是中午,頂著後現代主義的雞窩頭衣冠不整地走下樓燒了一壺水,腳上沒穿襪子,踩在廚房的冰涼的瓷磚上凍了一哆嗦,條件反射的踮起腳試圖減少熱量散失的基礎面積,迫不及待的捧著一大杯熱水鉆回被窩。後來索性就賴在床上不起來,打開電腦翻出浪潮播放,看手機里堆積的小說。
一盒Meiji不知不覺就被我吃完了,桌上只剩下金色的包裝盒子,上面特別標注著明晃晃的“季節限定”四個字。不止是有賞味期限,生產都有限量版,錯過了就不再有了,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抓住了消費者心理,告訴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限量銷售的東西是不是就一定特別的好吃?有嗎,不一定,而且大多數情況並不。只是被標籤定義了的特別,不一定是真的特別。就如同這盒季節限定的巧克力,味道很一般。那麼,錯過了東西是不是都很珍貴?不是吧,至少不全是,我想。
今天看的書里有一段話,大致是說,你可以得到說明你特別幸運,你無法得到說明老天是公平的沒有特別眷顧任何人。這麼一來,怎麼看人生都不算吃虧。難怪古人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古人們真豁達還那麼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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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you grow up。 - [須臾。]
你爬遍城市所有高樓,發現透明冷空氣里無聲無息飛速行走的云底下,自己不過無數渺小步履單調的小人兒中的一個。
你試圖和頭頂大朵大朵的棉花糖一樣飛奔,大馬路上突然空蕩蕩的看不到人,數不清的鋼鐵森林在眼前呈現又迅速倒退。
你心中懷著模棱兩可的驕傲,耳邊的風呼呼的響,刮得耳廓生疼,靜止只會消磨勇氣,要不停的奔跑,朝著會產生任何可能性的方向。
華燈初上,霓虹的廣告牌上的燙金字襯著鋼筋水泥的生硬冰冷,肆無忌憚,你不能停,喘著氣繼續奔跑,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竭盡全力的在彩色的人造光中穿梭。
周圍人行道上忽然出現熟悉面孔,觸手可及,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拽,發現是玻璃幻影,他們在另一端,你無比沮喪。
不知道穿越多少個冬夏交錯,也不知道究竟在曲曲折折的路上跑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你抬頭,發現透過鋼鐵森林的縫隙,天空依然肆無忌憚的晴朗,隱約能夠聽見梧桐樹葉子摩擦的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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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大早要去上Baristar的課,11點就躺下了,一直一直睡不著,很多東西在腦子里過來過去。爬起來開了電腦,管他什麽黑眼圈大眼袋,明天讓你們跟咖啡豆親親我我,那才叫有FEEL。
練吉他練得手指疼,剛開始總是這樣的,疼過了指尖習慣了疼痛感之後就會適應了。
只是偶然連天中說起我拼圖很厲害,結果今天就收到了拼圖的禮物,小感動。
別輕易相信哪怕是親眼所見的,看見倒掉的咖啡杯和麵包圈了么,都是假的,這麼說會不會很殘忍?
電視里現在天天報導Queensland的水災新進展,Victoria也開始告急,perth那邊是大火,NSW不知會發生什麽,澳洲近幾年多災多難,自然災害面前,人的力量變得很渺小,同時又變得很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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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彈得零零落落,閑的沒事的時候就開始劈手指,最近沒上課,明天看看魷魚絲有沒有空上趟課。
報名了barista的課程,下個星期六,一天排滿滿。包括基礎咖啡機的運用和花式咖啡製作還有就是任職咖啡店員崗位培訓blablabla...我媽從小就教育我說藝多不壓身,說不定有一天,我會衝動的辭了現在的工作,背著我的相機環遊世界,然後在一個地方短期停留工作,待得膩了再背上包繼續走。
那天和一個同事聊天,他說,Ricky, you don't have feet but wings, you always fly, but never stop...我當時心裡一驚,腦中浮現阿飛正傳里的無腳鳥。我會一直飛一直飛直到死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最近悉尼總是下雨,不過我覺得特別好,夏天神馬的,下雨才是王道。我家陽臺,那天可以看到兩道彩虹,手機拍的,另一條不是很清楚。
這陣子失眠,半夜關燈躺在床上聽那些民謠小清新或者有的時候聽反差很大的Muse...然後心情就會很平靜。
不只一個人跟我說我是個很罕見的人,到底哪裡罕見有多罕見,為神馬我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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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期三晚上的飛機,離開了南半球,回到最初的北方。我們幾個人在機場拍了很多的照片,依舊的嬉笑打罵,最後全部定格成了黑白。本來自己提前就做好了"臨別時候不能掉眼淚"的準備,但是她在出關通道消失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只是記得蹲在柱子後面一直不爭氣的哭,我覺得自己很沒用。回去坐在車後排,拼命地看窗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林真的走了,真的走了。心里好像空蕩蕩的,說不出來的情緒,只是難過。我知道,ALEX嚴肅土豆大叔,他們心裡何嘗不是一樣。會者定離,總有那麼一天,我們都會一個一個離開,多少年後擁有過這些曾經的信誓旦旦曾經的推心置腹的曾經的我們,會被歲月磨成什麽樣的棱角,還能記得那麼多的曾經么。
攝影課也快接近尾聲,結業作品還想不出來要拍什麽。
莉莉周今天告訴我,說她也要回國了,然後可能就不回來了。大家,都走了啊。
我把頭髮剪得很短,染成深紅色,然後我要慢慢的把它留長。
我不懂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麽,日復一日的重複著同樣的事情,不想過這樣木偶一般的生活可是生活就是用殘酷的用線穿過你的身體肌膚然後支配著行為舉止,靈魂注入不能,這能看著被擺佈的軀殼無能為力,或者這些都是我的無病呻吟孩子氣的完美主義在作祟,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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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期結束,緊接著給自己報了攝影課程,雖然已經從幾年前開始拍片,但是這次我想系統的把基礎好好的學一學。每個星期六三個小時,老師是加拿大的文藝女青年一名,濃重的口音,很有耐心。一同上課的同學也是來自不同的社會背景。有穿很粗大耳朵滿身紋身上課總會遲到胳膊能隱約看見針孔痕跡的癮君子,也有白天忙碌于律師事務所夜晚在CLUB做DJ的捲毛男,還有高高平頭說話充滿幽默感的記者,總之,我們的小課教室,浮世繪一般。
之前好不容易把MSN轉到Wordpress,結果還沒多久WP就被墻了,我還好有巴士在這裡。沒人知道我在這裡,我可以肆無忌憚的說話,說給不認識的人聽。
嚴肅週六晚上給大家了一個驚魂夜,看著她大哭我覺得心疼,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之前以為她不會被失戀的事情影響到什麽,其實我們都被表面的彌彰蒙蔽了,不過還好,沒有出什麽大事,虛驚一場。人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我雖然勸過她,但也自知不是說輕易地放手就能放。自己還不是慫人一個,我狠不下心丟了他之前寫給我的東西,忘不了曾經他對我說的話,拋不開過去的種種情結。總是說自己會走出來,結果只是不經意的一個場景或者一首歌,所有的一切又都回來。我相信時間會讓一切變平淡,只是不懂這段時間為什麽會那麼長。
林要走了,時間越來越接近。我知道她也是內心躊躇惶恐,但是總是要邁出這一步的,我覺得現在能做的,就是目送她走上那條曲折坎坷的路,不能伸手,總是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才算是成長。儘量開始減少跟她的接觸,因為我害怕自己在臨別的時候會忍不住。
我突然很想媽媽。我想馬上飛回北京去。















